苏婉婉不小心撞到了脑袋,昏了过去。
醒来,就听见大夫说自己可能会得失忆症。
再想起最近府中关于夫君谢笙言变心的风言风语,她决定装失忆!
“你是我什么人?”
问出这话时,苏婉婉想了很多答案:相公,夫君,情郎……
却没想到,守在床前的谢笙言顿了顿说:“我是你兄长。”
……
苏婉婉听着“兄长”二字从谢笙言口中说出,大脑一片空白。
谢笙言是她成婚五年的相公,每次她心血来潮做戏,他都冷着脸,但也都由她胡闹。
难道笙言这是突然转了性,在配合自己?
苏婉婉攥了攥手又问:“那我是谁?”
谢笙言轻抬眼皮:“苏婉婉。”
听到正常的回答,苏婉婉刚松了口气,就又听他道:“我于半年前救下落水的你,将你带回府中认作义妹。”
他平静的不带一丝情绪,苏婉婉的心却沉了下去。
谢笙言所说的这些是真事。
但那人不是她,而是沈兰梦!
最近府中时常有人议论他最近与沈兰梦走得近,根本就不像兄妹!
想到那些有模有样的流言,苏婉婉压下心里的纷乱,继续往下演。
“看兄长的年纪应该已经成家了吧?”
“我尚未婚娶。”
谢笙言半阖眼眸,浑身上下透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。
他作为落雁城的城主,向来说一不二,所有人都惧他也敬他,包括苏婉婉这个发妻。
听着谢笙言的一再否认,苏婉婉心中隐隐不安。
她不想再演下去,刚要开口。
谢笙言却起身:“既然你醒了,那我便先走了。”
说完,便往外走。
苏婉婉看着他宽阔的背影,掀开薄被就要追上去。
这时,侍女翠珠端着药进来:“苏小姐这是干什么,您撞了头,该好好休息才是。”
苏婉婉动作一顿,不敢置信:“你叫我什么?”
“苏小姐啊。”
闻言,苏婉婉只觉得一股冷意从脚底板窜到头顶!
翠珠明明应该叫她夫人!
被撞的后脑传来一阵眩晕,让她恶心的想吐。
翠珠看出她不舒服,劝道:“苏小姐,我们还是先把药喝了吧?”
苏婉婉不想跟自己的身子过不去,接过药喝光后,匆匆出门。
如果阿笙只是跟她玩闹,怎么会连翠珠也说她是阿笙的义妹?
她必须找阿笙问个清楚!
一出门,洒扫院子的几个下人便齐声唤她:“苏小姐。”
苏婉婉一愣,但急着去找谢笙言,也顾不得那么多:“阿笙呢?”
“城主去了祠堂。”
今天并非什么特殊日子,阿笙怎么会突然去了祠堂?
苏婉婉有些疑惑,但还是赶了过去。
好不容易到了,却只看到了谢笙言离开的背影。
而祠堂中的桌案上,谢家族谱被摊开在上面,显然刚才被人动过。
苏婉婉看了眼谢笙言要消失的身影,犹豫了瞬,还是走进了祠堂。
待到近了,她浑身战栗。
只见族谱上,原本写着自己名字的地方,只有一团未干的漆黑墨渍!
苏婉婉如坠冰窟,浑身冷得发颤。
五年前,就是在这个祠堂,谢笙言的父亲将她的名字写进了族谱。
从那时起,她成了谢笙言的正妻,在落雁城彻底有了归属。
如今……
“你在这儿干什么?”
身后冰冷的声音响起,谢笙言去而复返。
苏婉婉回头看着他,指着族谱刚想问,就听他说:“你只是我救回来的外人,以后不准再进祠堂。”
说完,谢笙言就将族谱抽走,合上。
‘外人’一词像是一柄利剑直插心脏。
苏婉婉头晕的厉害,手扶着桌案,才勉强撑住摇摇欲坠的身子:“外人?”
自己明明是他明媒正娶的妻,怎么就是外人了?
谢笙言眼神冰冷:“不然?你只是我的义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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